没错,在西方只有非常重大的场合,才会上整只烹饪的食物,比如火鸡,烤乳猪等。可能这哥们是想通过大菜,来展现胜利之后人们庆祝的场景吧。”林萧又说道。
这时,阿贝尔和他的助手已经开始忙碌了。他先将一筐鸡蛋敲入盆中,然后取出蛋黄,用搅拌机开始打发。
而对面那个叫汉斯的德国厨师则用火焰喷枪烧灼乳猪全身,接着涂上浓稠的蜂蜜。
“西方的烤猪也就那么回事,跟咱们粤菜师父做出来的简直没法比。”林萧撇撇嘴:“除了烹饪手法,和食材也有关系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是猪的种类不同吗?”单简问道。
“第一,他们不懂阉割,养出来的动物有很重的毛膻味。第二个原因是宰杀时不会放血,整只烤制时肉质会很柴,根本谈不上好吃。”
“说到乳猪,我来法国之前刚研究出来一个方子。”贺东临接过话茬:“这个方子取自‘淮安蒸猪’。选用三十斤左右小猪,宰杀后整只用甘草、陈皮、藿香、桂枝等香料和中药进行腌制。一直腌足一天一夜,再上灶蒸制。用旺火蒸上八个小时,一直蒸到皮软肉烂,最后进行拆骨,蘸上特制的蘸碟……”
“老贺,你别说了,说得我都馋死了。”林萧咽了口吐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