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嘴窃笑,从后面看去,几个人真的很像是一家人,一如孟凡在石壁上刻下的画像……
一路上谈了谈生魂丹的事,孟凡眼神有意无意的在小溪身上瞧了几次。
将方闲云送到小院的屋子之后,趁着姬思思搀扶方闲云上床的功夫,孟凡拉住了小溪的手腕,轻声道:“小溪,出来一下。”
姬思思瞧着两人的背影,一脸幽怨。
方闲云在床上躺好,床边就是妻子的冰棺,他何尝看不出姬思思的那点小心思,语重心长道,“当归他这些年过得其实……挺可怜的。”
似是讶异方闲云说出“可怜”二字,姬思思张了张小嘴,方当归虽说从小没有母亲的陪伴,但日子过得却是无法无天,年轻一辈中没有比他更加肆意妄为的了,有他出没的地方,说是寸草不生都不为过,不能说是可怜吧?
但她自然没将话说出来,等着方闲云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其实特别特别的想他娘,他又为此憎恨自己,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娘亲,你当他真十几年都没来这小院看过他娘?每逢他过生日,也就是他娘的忌日,他都会偷偷跪在小院里哭,还特意等我走了才敢来,生怕我瞧见他,这小兔崽子,害得我那一天都不敢在这里多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