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形成一个圆满的闭环,没有任何问题。
有一个问题他想问,可当着众人的面,他也没法问。
那小副宫主潜藏在南无派可以理解,不就是为了救周雨彤嘛,怎么又去捣鼓重明鸟去了?很不合理啊!
周雨彤之事非常隐秘,三长老也最终没问出这个问题来,用一条胳膊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,瞧了一眼金浮沉道:“你说的这些虽然没什么大问题,但只不过是你一面之词……”
“三长老!”金浮沉额上绽出条条青筋,极为愤怒道,“你不把金某当自己人了?这些事并不是秘密,你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真伪,何苦说这种伤人的话,你不就像要一个证人么?我给你!”
说完话,金浮沉瞧向了欧阳云逸。
欧阳云逸斜靠在一辆马车上,伸手掀开了车帘,道:“解兄,出来见见南无派的大人物。”
话音中,一个神情憔悴的青年人从车厢中走了下来,凝眸瞧了一眼三长老,拱手道:“在下是凌云宗少主解人意,可以证明一切为真。”
此人就是货真价实的解人意。
在怀古城的时候,孟凡本想将沉痛打击的解人意送回门派的,结果麻烦事连番发生,着实顾不上,解人意自己竟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