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行行!”金浮沉接过女儿手中的羽毛,向四峰掌座递去,笑眯眯道,“给小重明鸟褪毛的时候,特意给四位老哥留了四根羽毛,其他的羽毛……嘿嘿……要给我女儿做件漂亮衣服,那个,重明鸟全身都是宝,这四根羽毛一定会有惊人的妙用,哥几个拿回去研究一下?”
咣当!
玉泉峰掌座脸色铁青,一脚踹翻了酒桌,拂袖向大殿外走去。
其他几位掌座不约而同的抬起手指了指金浮沉,满是威胁的样子,也拂袖而去,唯独云居锋掌座陈清寒留了下来。
“老金,你这玩笑开大了啊!哎!”陈清寒走到金浮沉父女身前,瞧了一眼两人,唉声叹气道,“我知道你对山下的事耿耿于怀,想出口恶气,可你想没想过,你是一时爽了,可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!”
“他们!”陈清寒指了指大殿门口,“他们几个若是联合起来整你,你这个金莲峰掌座还能当几天?你有没有考虑后果啊!”
“老陈啊!”金浮沉摆了摆手,嘴里喷着酒气,道,“无所谓啦!反正不管怎么做,他们也不会跟我称兄道弟,哦对了,送你一样东西!”
说罢,金浮沉偏头瞥了一眼金莲儿。
金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