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浓浓的笑意,微微点头。
“我知道,你说的人应该是覃钰。但是覃钰现在已经离开了,如果没事的话,您的府邸在哪里?我让司机送您过去?”
明明是疑问句,可是却能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浓浓的陈述句语气。
艾瑞克挠挠后脑勺,呵呵一笑,微微的摇摇头。
“那个,没关系的。我可以自己离开。”
最后,再回头看了一眼伊丽莎白,瓷白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红云之色,跺跺脚,飞快地离开了这里。
“爷爷,你又这样调戏人家!”
等到整个屋子就剩下这里两个人之后,伊丽莎白直接睁大了眼睛。
老爷子倒是哈哈一笑。
“调戏?不不不,我是在替我的宝贝孙女把把关啊!伊丽莎白,难道你没发现,小伙子的眼珠子已经牢牢地钉在你的身上,无法移开了!”
伊丽莎白俏脸微红,可想到某个男人的时候,还是没有意外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爷爷,这件事情我心意已决。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承担一个拖油瓶的骂名。”
眼睁睁地看着吴玥樾和吴覃钰这几年过的悲惨生活,她怎么忍心自己的孩子走上那个小家伙的老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