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飒从顾魏俊那里听到伊丽莎白的惊险情况,出了一身的冷汗,“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。”
天知道他的心此刻都是乱的!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伊丽莎白,可更大一部分却是因为吴玥樾。
当初,吴玥樾生养吴覃钰的时候他都没有在身边,他实在不敢想象生产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。
而这一件恐怖的事情,吴玥樾却需要自己一个人面对。
越想下去楚景飒越发觉得自己混蛋,可混蛋又能够怎么着?吴玥樾生下了吴覃钰,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也是过得平平安安。
“谁危言耸听了?”顾魏俊忍不住地白了楚景飒一眼,他大概能知道楚景飒此时心里所想,似是要刺激楚景飒,他哼了一声,“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危急,即使没有大出血这一出,你觉得女人生孩子是件易事么?”
顾魏俊不由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自己,明明他以前也觉得女人生孩子就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当然,这种不打自招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。
“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那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活脱脱像个女鬼。”顾魏俊想起产房里的情景,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,“唇都被磨破了,那情况实在是……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