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移开视线时。
她才端起面前的红酒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,透过红酒杯子,能够看到她嘴角扯起的凉薄笑意,“堂哥说的真好笑,我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你怎么问我是不是想起什么了。”
“男人的劣根性不就是如此吗?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也想着别人家里的别人碗里的,这不就是寻求个刺激吗?”
越听下去顾魏俊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他忍不住狠狠地抹了一把汗,“那个啊,我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看着楚景飒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,顾魏俊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他解释一下,“你刚才不也是说了嘛,天下乌鸦不是一般黑,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哪,那得多冤枉啊。”
“是的么?”吴玥樾突然一笑,“可我感觉我遇到的都是那些渣男人中的渣滓啊。”
渣男人中的渣滓。
渣滓。
顾魏俊觉得自己真是无力和吴玥樾说下去了,他觉得自己再和吴玥樾说下去阵地一定会全部失守,索性悻悻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。
他怎么感觉自家堂妹自从楚景飒离开后,这战斗力嗖嗖嗖地往上蹿了?
“怎么?堂哥是不是也赞同我说的话呢?不然怎么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