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这样,还不如当时一剑了结了自己来得痛快。阿宁眼睛里皆是愤恨,但她没有哭,她不需要谁的怜悯,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。
倘若我真的死了,也便罢了;倘若我命好,没死成,曹丽娟,那你就给我等着!阿宁攥紧了手中的拳头,站在瑟瑟寒风里,任凭风恣意地吹,像刀子一般地割在脸上,她不怕痛,因为,这点痛跟心里的痛比起来,根本不及万分之一。
她恨,恨这世道有诸多不公;她怨,怨师姐的冷漠无情。即便是如此,她也从没有想过要逃离这一切,她不喜欢看到作践自己的人活得逍遥自在,更不想成为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她要活着,只有活着才能报仇雪恨,她相信,一定会有人赶来救自己,一定会!
三天三夜,阿宁苦苦在这里等待,实在是饿得不行的时候,她就捧一团雪吃,越吃越冷,越吃越饿,直到只能瘫软地卧在松木摇椅上,话也说不出,动也动不了。
手脚生起了冻疮,脸上脖子上连日来被风吹裂,起了一层皮,昔日光鲜靓丽的大美人,如今成了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的“冻肘子”,阿宁头一次感觉自己的遭遇竟如此可笑。
肃肃肃~
外面有声音传来,她很想抬起头来看一下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