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果本就是剧毒之果,和血矾根的毒性相当,药性相克。
还等什么呢,他们划着船往去庢山的方向去了,渔家女见劝说无效,只能祝他们好运。
天是蓝色的,海也是蓝色的,小船儿在画中游,沉醉在这一片蔚蓝的景象里。青离把手中的酥饼撕碎了,往水中一丢,引来许多小鱼尾随着船游走,有趣极了。
在海岸边还好些,看得清方向,可一旦进入了这片岛礁之中,便再也分不出东南西北,整个就像迷宫一般,让你不知道该往哪走。好在去痓山有个明显的标志,那就是冲天而起的云烟,它是一座活火山,山顶的火山口终年不息地冒着热气。
绕过一座座岛屿,他们的船终于快要靠近去痓山,此时的青离、陆海川和长风是既兴奋又期待,可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。
刚刚还风平浪静的海面上,立马狂风呼啸,波涛怒吼,不时地掀起一排排巨浪,巨浪以滔天之势向前奔涌而来,拍打在船上,溅起高高的水花。青离打了个激灵,死死地抱住桅杆,陆海川和长风则御起玄力保护着船只,不让其倾覆。
海浪依旧前仆后继,一波一波地袭来,漫天飞沫带着海水特有的腥咸,打得他们脸上身上到处都是。孤舟飘摇,就好像时时刻刻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