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王法了,难道这种人不该早点下地狱吗?!”
“弟妹,你可不要胡说啊,我做人清清白白的,什么时候勾搭这个又勾引那个的,你这人怎么不青红皂白就胡乱往人身上安罪名?”妇人被她那么一说,恼了,明明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却偏偏有人喜欢嚼舌根子,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“我胡说,如大家亲眼所见,如果你们之间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,我家男人犯得着天天这个时候在井边等,不要告诉我只是为了给你送担水去,我不信!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了。你没了丈夫,身心寂寞,这我当然理解,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去勾引别人的丈夫啊,我这个正儿八紧的妻子还在呢!”小叔的女人得理不饶人,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伤害似的。
这时,井边聚焦的人越来越多,有劝架的,也有看热闹的,一时间户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听说户主在村口跟人吵起来了,落英也赶紧抱了她孩子过来。
妯娌两人争来争去,均是面红耳赤,说到激烈之处,还动手互相撕打起来,凭别人怎么劝都停不下来。这一切,等到落英强行把她俩分开,才稍微缓和了些。
“怎么回事啊,你怎么哭了?”看到户主满脸的泪水和委屈,落英很是心疼,经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