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忍住,我一定会习惯的,多泡几次应该就会没感觉了吧。
一刻钟,两刻钟……
时间悄悄地过去,阿宁竟然没有从池子里爬出来,她竟然忍下了这种痛苦和瘙痒,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
司幽长老瞪大了双眼,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只是,阿宁好像已经痛晕了过去,司幽长老并没有马上把她拖上岸,因为药浴每天至少要泡个把时辰才能有效,她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一关,不应该前功尽弃才是。
这一次,宁儿忍得住,往后,就更不用说了,当她能把泡药浴当成家常便饭的时候,也就是她功成名就的时候,司幽峰的光荣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,司幽长老激动得两眼噙满了泪花,自己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。
屋子里,烛火摇曳,她的那身红衣搭在楠木屏风上,显得格外地鲜艳、耀眼。
时间到了,司幽长老这才从池中将她拉了起来,用法术烘干残留在她身上的药水,帮她把衣服穿好。
烛光下,她审视着自己的这个徒儿,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,一头乌黑的发浓密得像瀑布一样,此时正凌乱地搭在肩上,更显得楚楚动人。
徒儿是太华山最美的女子,这是公认的,司幽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