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只是有点痛而已,我忍得住,陆海川爬上了床,在床上歪着,不敢再轻举妄动,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自己的四肢迟早要废掉。
叫你好好躺着,你就是不听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。陆九还是很关心他的,每天都在他身旁照顾他。
回想起去长州的路上,大家遇到埋伏,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太华弟子行程的,当时若不是逃得快,自己和陆小弟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。
哎哟,哎哟……
陆海川呻吟着。
别叫了,跟叫床似的,人家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在屋里干那啥啥啥呢。陆九打趣道。
陆海川睬了他一眼,自己也不想的,可是真的很痛啊,叫出来会好受一点,就不会觉得那么痛了。
九哥,认识你这么久,我才发现,原来你这么坏啊,居然说我叫床,这么污的话你也说得出来。
呵呵,两人互相笑笑。
得了,不跟你吵了,我去打饭了。现在他在养伤期间,不宜动用法术,更不宜剧烈运动,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当然由陆九代劳了。
记得给我带鸡腿!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陆海川叫道。
哪有鸡腿,你的加餐券早就用完了好不好!陆九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