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不怪你,你也不用觉得愧疚!”杰轻声地说道。
话毕,他主动凑向锐的脸,吻了他一下,冷冷地说道:“我们就此分别吧,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了!后会无期!”
所有的话都已经说完了,自己也该走了,虽然身上一丝不挂,可杰还是从河水走了出来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夜都这么深了,族人早已进入梦乡,也没有不雅的。
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也许这一辈子,两人再也不能相见了。锐使劲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,骂道:“对,你说得对,我就是一个混蛋,混蛋……”
他的眼睛里含着泪,这一辈子,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心灰意冷过,原来绝望的感觉是这样的,自己终于体会到了。他拼命地在河中游着,任清凉的河水漫过自己的身体,他想要清醒,可是却觉得脑子里越来越混沌了。
直到过了很久,他才回家。屋子里透着昏黄的烛光,妻子正坐在床前绣花,一看见他回来了,而且全身湿漉漉的,忙问道:“这么晚才回来,你这是怎么了?”锐并没有说话,只是回房换了身衣服,倒下便睡。
妻子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可是看他那个样子,他心里一定很难受,自己就不要寻根究底了。此时,儿子哇哇地哭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