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想发出哀嚎时。爆炸产生的气浪,直接把身体推到了半空中。
“哒哒哒。”
秦朗的花机关就没停止过射击,几秒钟打完一个弹夹,就换另一个。这个动作从生疏到熟悉,也就是三五个弹夹的事。很快火药的温度让枪管成了明红色,那就用身上背着的另一支冲锋枪。
民军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打击下,立刻溃不成军。跪地求饶的、转身逃命的、挣扎呻吟的,将刚才还静谧的山林,变成了一个修罗场。
“组织反击,快组织反击。”
一个民军军官挥舞着手里的手枪,试图组织起抵抗,他已经判断出对方的人员并不多,依仗的就是手里武器。如果现在不溃退,对方的子弹一旦消耗完毕,这次突袭也就算失败了。
“刺刺刺。”
薛大勇对着他就是一梭子,瞬间那个军官如同漏了的水袋,到处射出一股股血流。
“嗒”的又是一声脆响,薛大勇伸手拔下弹鼓扔掉,随手将身后背着的弹鼓抽出安在枪匣上,很快怪异的枪声又再次响起来。只是这次的“合唱”单薄了许多,回看一眼原来身边的几个战友,已经倒在血泊之中,其中一个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堂弟。
“杀!”
眼泪瞬间模糊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