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折进去七八十个弟兄。士兵们都在交头接耳,从他们脸上的惊恐,就知道军心士气大受打击。
“毕竟不是老兄弟了。”
旅长叹了口气说道。
驻外滇军连连征战,打的几乎都是硬骨头。一起出征的弟兄,现在连三分之一都没有,只能拿当地的士兵充数。昨天先头团的崩溃,就是本地士兵率先逃走引起的。即便如此他们也没逃过乱匪的追击,一个团除了十来个人外,全都被抓了俘虏。
“旅座,这里太危险……。”
随行的副官看着满地的尸骸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他是旅长三姨太的弟弟,才从家里出来不久。当兵不过是镀镀金,稍后就去省政府任个肥差。
旅长铁青着脸,对副官的话充耳不闻,他也知道这儿危险,但不露这个面,部队怕要出逃兵了。不过小舅子的劝阻是个好机会,训斥他几句,左右的配合一下就能返回旅部,这也算对下头有个交代。
“啪!”
只是他还没来及开口,脸上却溅了好些东西,滚烫、还带着浓郁的腥味。
“血”。
他也是个老行伍,熟悉的味道才传到鼻翼,整个人已经卧倒在地。右脚猛一用力人已经到了隐蔽物后面。
“咕噜、咕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