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掉下去。”
薛大勇觉得眼角发酸,但还是拼命忍住,拍了拍那个士兵后,大步流星的往前赶去。
路上的几个哨卡早就没人了,以至于还想拔钉子的侦察营都没有用武之地,不过他们利用哨卡的大灶,烧出了一锅锅的热水。
“都喝一碗,都喝一碗。”
伙房里还有一挂挂红辣椒,正好煮成辣椒汤。薛大勇喝了一碗下去,才觉得冰凉的肚子,有了一丝丝暖气。
冰雹过后又是一阵急雨,密布的阴云总算散开了,但温度也更低,连呼吸出来的白气,都像霜一样往下落。
“营长,损失了二十多个同志,大半是冻死的。”
营党代表喝完辣椒汤,还哆嗦了半天,才勉强说出话来。
“把他们放在路边不管,其余的人不能休息。必须继续赶路,二营失败了,整个团都没有活路。”
薛大勇硬着心肠说道。
士兵们又被拉着往前走,所有军官甚至政工人员手里都拿起棍棒,谁只要想蹲下去,立刻就被打得跳起来。这个时候言语已经不起作用,只有剧痛才能驱使着人们继续前进。
“薛大棒槌你们来了。”
脑勺哆嗦得像秋风中的树叶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