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。
没想到对付自己这样的杂牌,乱匪居然用炮轰,什么时候他们变得阔绰了?
“团长,咱们是不是待在不该在的地方了?”
身边的人带着哭腔问道。
“湘南?”
民军团长一下子醒悟过来,乱匪的首要目标就是夺取长沙,大路他们肯定是不敢走,小路可不就在自己脚下。
“啪!”
他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都不要慌,离咱们最近的是郭旅长,赶到这里也就一个半时辰。咱们死守这几个小时,到时候立功受奖也不在话下。给下面的弟兄们说清楚,坚守到乱匪撤退,活的每人十个大洋,死了的老子给他风光下葬。砍一个****脑袋十个大洋,匪首的奖励老子一个铜板都不要,都给弟兄们分了。”
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,只要保住命,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。
“团长说有重赏了,弟兄们好好的打啊!”
屋子里的军官猫着腰冲出去,然后大喊大叫起来。
民团的军官士兵多是同乡,克扣当然会有,但是数额要少得多。而且团总几乎是当地的富户豪强,说出去的话也很少不算,所以团丁们也毫不怀疑。慌乱很快就消失了,他们开始依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