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民党哭、我为民军哭、我为孙先生哭。现在的华夏还不如大金,难道孙先生一辈子的奋斗,就为了得到这样一个局面?”
“我,我。”
郭应颤抖着嘴唇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军阀统统都该死,不管是大义凛然,还是荒淫无耻。正是你们自相残杀,华夏才山河破碎。”
秦朗说道这里,伸手指了指郭应。
“恬不知耻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郭应瘫软在地上,抱着脑袋痛哭起来。
就在这时,罗荣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,诧异扫了一眼郭应后,把一张纸递给了秦朗。
“牺牲了一百零三个同志,重伤二百七十二人,轻伤四百八十一人。”
“看看吧,郭大旅长,因为你们这些军阀的存在。我部损失接近一个营,你们损失一个旅。几千号华夏人就这样死了,你们开心了吧!”
秦朗说完离开了屋子,他再也不想看郭应,哪怕一眼。
天微微亮的时,一师离开了三台坡。
一座新修的土包上,郭应拿着柄铁镐小心地挖着坑,他的身边横放着一棵棵的树苗。
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息,可秦朗觉得脚步越来越重。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