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三营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岗哨,相互使了个脸色,就去各个火力点了。
“弟兄是赣州民团的,刚刚改编成民六团,还不知道长官高姓大名。”
民军营长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听好了,老子是工农军第一师一团三营长孙铁山。”
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,吓得民军连长腿都软了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爷爷饶命,小的也只是混日子,真不敢跟爷爷们动手。”
岗哨里人很快都被缴了械,然后关在一个屋子里。
“营长,这些货比猪还老实,连个叫唤的都没有。”
手下一个连长兴高采烈的说道:
“天亮全部移交给解放营就行。那个戏班子可给看紧了,师长说有大用。”
“就是唱野调子的草台,乌烟瘴气的留下来干嘛!”
连长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嘿,好小子。可比老子强多了!这话我都不敢在师长面前说,要不替你递递?”
孙瘸子一脸坏笑的说道。
“营长,您就饶了我吧!我这就去布置。”
看着那连长逃跑似的背影,孙瘸子啐了一口。
“尿性!”
工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