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流泪,让我感慨万千啊!以后红军烈士、伤员都要按要求处置,不能让人寒了心。”
只是他翻了几页花名册,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都是一团的,二团就伤了这么几个?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啊?”
“毛委员,我等一会儿单独给您汇报。”
秦朗小声地说道。
“秦师长,你也下去休息休息,两个小时后我们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太祖不动声色的说道。
睡了一个半小时,起来就看到比脑袋大的一个碗。闻着喷鼻的香味,就知道一只耳做了手擀面。
汤是上好的高汤,虽然看上去没有颜色,入口却回味无穷。用筷子扒拉了几口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“再来一碗。”
肚子里暖洋洋的,身上就有了劲,只是没吃两口。就听到旁边满是“呼噜呼噜”,把脑袋探出门外,好家伙墙角已经蹲满了人。秦朗也端着碗走出去,并顺利的霸占了一个位子。
“老符,您可是大知识分子,怎么也蹲在这里吃面条啊!”
孙瘸子等着自己的面条,看符云青也蹲在一边笑着问道。
“红一师只有糙汉,老子天天拿手术刀,搞得跟杀猪佬一样,不蹲在这里吃面条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