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我们在古城歇脚,已经是恩重如山。袁文广同志,你可不知道,我都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。”
太祖拉着袁文广的手说道。
“还是怠慢了,应该是我去见您的,结果来了个本末倒置……。”
袁文广的话没说完,就被太祖打断了。
“你是本地人,有家有室需要考虑,不比我们可以拔脚就走啊!谨慎些也好,我们就是因为不谨慎,起义之初就吃了大亏。还好秦朗同志力挽狂澜,不然有多少人能到这里,我也不敢想象啊!”
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秦朗同志让我感到惭愧!这么多年就在这山旮旮里转,一点长进都没有啊!”
袁文广感慨道。
“毛委员教导我不能妄自菲薄,现在我才发现袁文广同志也有这个毛病。你那是在最低潮领着乡亲们闹革命,我们是积蓄了所有的力量闹革命,这当然不可同日而语。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上,未必会干得更好。”
秦朗这话倒也不假,井钢山地区自古就是经济欠发达地区,袁文广能有今天的局面着实不容易。
“真的?”
能得到青狼的肯定,袁文广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小秦说得不错,自卫军生存下来确实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