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越快,我们越安全。”
秦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一个连也就百多号人,如果守着县城,摸不清虚实的民军肯定是不敢进攻的。到时候寻个空子,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,也不是不可能。但现在急匆匆的撤退,那就说明出了状况。只要不是猪脑子,肯定会追上来,毕竟打退乱匪、收复县城也是个大功劳。
“追上来了,佛字军至少一个营的人,还有些民团配合。”
警卫连的侦察兵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都省着点子弹啊!你们也不瞅瞅那些人用的啥玩意?老套筒、汉阳造,花机关都没几把。这种仗打一场我赔一场,再下去迟早要去长沙街头唱莲花落。”
秦朗没好气的说道。只是回头看“芭蕉花”还在那里,立刻板着脸说道:
“你还不赶紧走,这里马上要打仗了,一个娘们别碍手碍脚的。”
“芭蕉花”嘴唇位置蠕动了几下,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。
“秦朗师长,我是你的同志,不是敌人。”
说完她骑着马走了,不过看耸动的肩头,应该是在无声的抽泣。
“声音还这样难听,没救了,老子没救了。”
秦朗的心发出一声哀嚎。
警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