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营座,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那个心腹揉着发青的脸,畏畏缩缩的问道。
“带着弟兄们慢慢的退回去。”
民军营长恶声恶气的吼道。
这当然只是虚张声势,给那些手下做个样子罢了。当那个心腹看到他做的一个手势后,心里把营长的上下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。
“这王八蛋的,当****还要立牌坊”
“都赶紧走,乱匪最喜欢打夜战。咱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长了,恐怕要吃大亏。”
民兵营长说完,带着一个排打起头阵来。这倒不是战神附体,乱匪像尾巴一样吊着,还不如跑在前头安全,就算逃命也能占些优势。
“哒哒哒。”
果不其然,才刚刚走出去不到三十米,枪声就响成一片。
民军丢下伤员就跑,那个营长更如脱缰的野马,一人绝尘而去。
“胆子肥了,敢在我面前穿马靴。”
陈大牛说完举起了手里的汉阳造。
他和石娃都被调到警卫连了,这就是秦朗培养基层军官的地方。本来太祖想筹备军校,但井钢山暂时还没有这个条件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那个民军营长竟然飞空走了几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