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!”
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冬天,但是这样刺骨的感觉,还真是有生以来。
小道士几乎窝在道观里,身上穿着香客信众捐的棉袍、棉鞋,日子不算太冷。自己本尊更不必说,春夏秋冬都住的空调房。今天换了一身破烂的衣服、脚上再来一双草鞋,立刻知道为什么要干革命了!
“冷死老子了!”
守门的湘军也在抱怨着。
这该死的雪说下就下,偏偏今天还轮到守门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民军士兵,现在是一肚子的邪火,横眉立目的看着涌向城门的人。
天气越冷进城的人越多,借着这个时节卖柴火、卖菜,价格要好一些。人穷命贱,可不敢给老天爷嘴脸。不然一家老小又冷又饿,是要死人的。
“老杂毛,滚过来检查。”
都是些穿得破破烂烂的穷鬼,肩上挑的不是柴火、就是些地里的出产,一看就是城外头的土鳖蛋。这样的人一般弄不到几个钱,不过守城的士兵却不介意把气撒在他们头上。
“军爷,就是些萝卜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一个老汉吓得浑身发抖,家里只剩这点萝卜,就指望着天冷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啪!”
只是话没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