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不在的鲜红或者焦黑。
“上!”
红二师突击组再一次发动进攻,看着那条稀松的散兵线,秦朗满意的点着头。
“有点精锐的样子了。”
炮队镜中,桂系士兵凶狠的扑了过来。
忽然秦朗看到一个熟人,那个不敢开枪的钟晓东,只是他的身影又被别的战士遮挡住了。
“杀!”
红军战士自然不甘示弱,他们挥舞着刺刀扑上去。一个战士倒下了,就有另一个战士补上缺口,直到自己也倒下去。双方都死战不退,根本不在伤亡了多少。
江面上,红三团也在奋力的划着木浆,虽然有很多战士中弹落水,但更多的人已经冲上河堤。
“冲上去,谁说老子的三团是佯攻?”
三团团长张河大声的吼叫道。
河水已经成了暗红色,这是烈士的鲜血和江里混合的结果,而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的前面。
“红二连、红九连,你们是最精锐的红军吗?怎么今天都尿了,打不过这些钢军了?有没有孬种?没有的话,预备!”
张河拔除身上的十响毛瑟。
就算是敌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北方,河堤也不应该空无一人,难道有埋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