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笑着问道。
季恩昌的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“赫公,我觉得无非是这几种可能。第一个此人是尚海滩的小开,因为手里没钱,被引诱了来做炮灰。他领着一群人在五楼闹事,红队的人趁机干掉了十三号房间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季恩昌顿了顿。
“第二个可能是军阀余孽,现在想卷土重来的军阀不知道多少,熟悉六国饭店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工农党最擅长宣传,引诱个公子哥为他们所用,也不是不可能。
还有一个可能,北方的罗刹国直接插手,派遣自己精干的人员过来支援。思前想后,第一种、第二种都不可能,富家公子哥的做派,也就把威风用在女人身上,杀人这种事太抬举他们了。根据有异味这一条,我查了下水道,昨晚上确实有人从这里潜入过。今天在上游十公里处,查获一艘改装过的船。不过这船是偷来的,线索也就断了。”
陈赫夫听到这段话,也不禁陷入沉思,最后他说道:
“我也觉得第三条更符合情况,钱白羽接触过工农国际的人,如果碰巧出了什么状况,华夏工农党的人吃罪不起。但是他们没有实力干掉钱白羽,就要求莫斯科支援。四楼的燃烧弹我看就是罗刹国的新装备,否则没那么容易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