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还是赶紧走吧!”
“走!”
孙殿英也是经常逃命的人,左右看了一眼,就朝这一个山谷疾奔。这里都是丘陵地带,道路跟迷宫一样,只要进到里头,任你千军万马也无可奈何。
“松艇,你带一个排在前头开路。”
谭温江应了一声,领着手枪队的人就冲进了山谷。
手枪队的编制是一个连,每人两支十响毛瑟,身后还背着一柄大砍刀。都是血海里面挣扎出来的人物,平常孙殿英是视为心尖上的肉,轻易舍不得动用。
临近山谷时,孙殿英往后扫了一眼。手下那个营早没了,如今晋军正拼命的搬运着骡马大车上的宝贝。
“特娘的,老子猫搬蒸笼,白给狗使劲!”
这一刻,他的心仿佛裂开了无数道口子。
“阎老西,你个狗娘养的,出去老子跟你玩命!呜呜……。”
孙殿英大声的嚎哭起来,两道眼泪冲开了脸上的锅灰,留下一道道的痕迹。整个人显得既是滑稽,又有些狰狞恐怖。
“军座,还请节哀,留得有用之躯,将来一定还能大展宏图。”
梁郎先听到喊杀声越来越近,两条腿抖得更是厉害了。可是孙大麻子不走,手枪队的人也就干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