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楚,可能是麻木掉了。
“一百五十!”
“杀!”
队伍里好些个人都哭起来,那样子甭提多怂包。不过朱炳文觉得自己不会,毕竟是响当当的汉子嘛!
“一百九十九!”
“杀!”
“两百!”
“杀!”
“解散!”
“杀!”
随着这一声吼叫,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大口的吸着气。
“下一次还再犯不良恶习,就在今天的基础上增加一百,我们随时欢迎各位回来!”
新兵们怨恨的看着那些纠察,却没人敢说半个字。
纠察队选的“混蛋”都是老兵,个头高大不说,还要武艺精良,寻常三五个人那是他们的对手。而且他们胸前都缝着蓝蓝绿绿的布条子,这可是立功受奖的好汉才有资格挂的。
怨怒很快变成羡慕,朱炳文又开始幻想自己立功受奖了。
“炳文,扶我一下,脚麻!”
这带哭腔声音,怎么像同村的邓宝丰呢!
“宝丰还真是你啊!”
朱炳文伸出手想去扶,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麻木了,根本抬不起来。
“得,你搭着我的肩膀吧,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