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堆积了无数的货物,两边的汽车都在不停地往回拉。只不过外元的环境十分糟糕,能利用的依旧是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这一刻,则王觉得浑身无力,他沮丧的想道:
“连我都只能赞美他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衣服褴褛的人冲到面前,不过很快就被几个蓝帽子按住了。
“折吉达叔叔,您救救我,救救我!”
“你是……。”
吓了一跳的则王,看了他几眼。面前这个人的岁数最少四十来岁,在外元他应该没有这门亲戚啊!
“我是折熬登的儿子脱脱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折吉达笑起来。
“同志,请您放开吧,他是我的侄子。”
蓝帽子却说了几句俄语,不过在一旁的翻译却接口说道:
“这是外元的囚犯,现在必须把他押回去,请华夏的同志不要干涉!”
则王听了只好点点头。
脱脱很快被押走了,他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。
“叔叔救命,叔叔救命啊!”
猛地,则王喊道:
“折熬登怎么样了?”
脱脱只来及说了两个字,就被堵住嘴。
“死……,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