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做一个石头。就算阻挡不了历史的车轮,让它换个方向总还是可以的。
进门的瓦琳娜还以为他在发癔症,一把抓起领带就往租住的楼上拖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!”
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接近秦朗,谁知道他就是工作狂人。累了打个盹又变得精神百倍,这段时间他的行程上万公里,经手的设备都不知道多少。虽然和伟大的苏联无法相比,但从华夏的角度上看,这绝对一个质的飞跃。
秦朗被拉得直翻白眼,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:
“蛮婆子,赶紧给我松手。”
瓦琳娜一掌把秦朗推到一个屋子里,然后把门使劲关上。然后又一掌把他推倒在床上,又借势骑上去。
“蛮婆子,别以为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嘴唇就被这个暴力的毛子妞狠狠的吸了一口,松开之后她大吼道:
“混蛋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看着怒不可遏的瓦琳娜,秦朗也大喊道:
“我还想问你要怎么样,胶布一样贴着我,你烦不烦?”
听到这句话,瓦琳娜愣了几秒,然后用俄语喊道:
“我喜欢你行不行,难道你就不会动心吗?”
秦朗本来想把她一掌推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