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点。而对方又如此年轻,如果寸步不让,永利厂就尴尬了。
秦朗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范先生,张掖已经搭建了一些工厂,基本产品如今也能自给自足。你们将永利长搬到这里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不过现在铁路已经中断,恢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,不让两位就在这里考察一下如何?”
侯德榜知道秦朗并没有心生嫌隙,立刻笑起来。
“秦司令快人快语,早就听说张掖今非昔比,正好考察一番,日后也能借鉴一二。”
而坐在旁边的范旭东,却使了个眼色,淡淡的说道:
“考察是要考察的。但是,我们能不能订立一个合同,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下一步的商谈?”
秦朗笑道:
“正好也要和范先生谈这个问题,现在冀察绥已经颁布了相关法律,涉及到企业、个人方方面面,管委会那边都有资料,你们可以去看一下,然后在法律的框架下讨论。具体事项你们可以找路金波同志了解,这一块都是他的工作范畴。”
范旭东也笑起来。
“秦司令还真是不一样,很有西方的契约精神和法治精神,那么我就和路金波先生商谈了。”
看着他们二人要离开,秦朗赶紧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