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城市。
下午。
《秦淮日刊》
“国联再次要求乱匪青狼部撤离锦州,如在月末不悉数照办,则停止调停!”
这则消息更像晴空霹雳一般,将所有人最后的一点希冀都破灭掉。
“秦朗手里二十万雄兵,他怎么可能放弃锦州!”
“锦州可是入关的门户。一旦丢失,奉天和察哈尔的联系就必然断掉。那么奉天也就无法据守,青狼却不会放弃锦州!”
“乱匪现在勾结苏俄,怎么可能放弃到嘴的肥肉,如此一来鬼子必然从尚海进攻,南都危矣!华夏危矣!”
本来已愁云惨淡南都,现在更是乌云盖顶。
连南都街头露宿的逃难百姓,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又走个了干净。
看到这一幕的南京市民,也开始惊慌的向外撤离。
甚至连以往喧嚣热闹的秦淮河,都变得冷冷清清,早早的就把花灯熄灭。
而那些文人又开始跳出来。
“前门驱虎,后门进狼。我还以为青狼有多大本事,搞了半天还是李鸿章以夷制夷的一套!在这里奉劝秦先生一句,李鸿章当年可是被俄国人逼死的,今天你也不要步了后尘。”
“据悉秦贼与友邦交战,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