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不进,这但凡是寻常人,被人叫太监,又当着面砸自己场子,这是个人物不得好好的较量下,但这徐太监几句话愣是让这展雄飞冷静了下来,这可比硬碰硬更上一层。
“对嘛,有事就说事,解决问题,蔡经理,你这算算,咱们这次砸烂的东西,包括这一二层的所有消费哈,都算在这展四爷头上,总共多少钱,展四爷,你可不许赖账,赖账我可要去找老爷子要。”
徐太监笑呵呵的继续。
“行啊,赔,我既然砸了,我自然配得起,那再说说你们这雍和酒楼侮辱我兄弟的事?这事你当着咱们大家伙的面,给我一个交代,怎么我带的人就是偷偷溜进你们这雍和酒楼的人了?这雍和酒楼我还不能带人了?”
被展雄飞一指,徐太监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周小昆脸上,这下是打量了下,脸上突然笑了下,“这位兄弟既然是展四爷的兄弟,那自然是能进来的,怎么还能冤枉人呢!蔡经理,这怎么回事?”
蔡经理被点名,吓了一哆嗦,硬着头皮说,“这本来是有一个姑娘偷偷溜进来的,然后,然后那姑娘是跟着小……小兄弟一起的,误会了,这是误会了。”
“姑娘,什么姑娘?”
徐经理皱眉。
温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