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记住一句话,但凡有你师兄我在的地方,便没有别人欺负你的份儿,谁都不好使。”
李渔就像是服用了一副良药一般,整个人神采奕奕,开始动筷子了,一边说道:“金戈,我好歹姓李,而你金家便是在军中权势滔天堪比皇权,可既然我那皇伯父没有杀了我,那么即便我父我母被扣上了逆贼的大帽子,但你见了我却仍是君臣有别。你别瞪眼睛,因为这便是事实,我是出身高贵的金枝玉叶,而你只是武将之家的子弟而已。再者说了,咱且不说身份血统,只说在这上京的风评,我虽然没有才名可却也没有污名,倒是你金戈可是出了名的搅屎棍呢。”
金戈面色顿时难堪下去,他是喜欢小郎君,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别人说。
“还有你花千寻,你那点事情真当我不知道?”
李渔不等金戈发作,便嗤笑一声道:“别人不知道,可我却早知道你与金戈那点子破事儿,早便做了苟且之事却在外头装的冰清玉洁似的,背地里还勾搭够李纯儒,命根子怎么没的你忘了?”
“我杀了你!”
花千寻是真真儿被戳到了痛处,他的确是与金戈有染,而且自那之后花家得到了很大的好处,所以他也算是尝到了甜头,便又去勾搭李纯儒了,结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