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竟然就多出一滴水珠，他说道：“这便是灵气，也就是秀姑娘花中所缺之物。”
“一抓就有吗？”
秀姑娘学着无垢的样子随手一抓，她只觉得指尖一凉，然后便看到了水滴在指中闪耀，她惊喜道：“这便是灵气嘛，抓就抓得到？”
“这……”
无垢活了数千年，甚至是更久，可他却是第一次看到未经修行之人可以手抓灵气。
或者说……
只有山水神祇，在自己的辖境之内，才能做到这种事情。
便是如阁主那般的大修士，她也做不到一抓便抓到灵气啊。
“秀姑娘，请将灵气放在画纸上。”无垢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，而是要验证另外一个问题。
秀姑娘点了点头，将那水滴向着画纸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