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李宝臣还命令人将特色的熏肉干和自酿的浆果酒都装了一车。
这种浆果是废土之上罕见吃了不会中毒的,吃起来不太好吃,但酿酒味道倒是不错,而且劲儿大。
冬天的天很短,四点多的时候天就已经擦黑了。
李宝臣命令手底下的兄弟先行,就埋伏在大营一公里外。
然后,他带了五十个人,以及二百个女战士,一同上路。
约莫过去了两个小时,晚上六点左右,李宝臣他们的车队被拦住了。
拦车的那个,就是跟李宝臣沟通过的那个人。
他拉开后车厢看了眼里面的女人,顿时就双眼通红了。
他们在这里已经六七天了,赶路过来用掉了十几天,心情急躁。
“兄弟,我还给你带了点我们村的特色熏肉和浆果酒,买了去呗。”李宝臣推销道。
那人点点头道:“放心,我们不差钱,只要不难吃不难喝,就都留下来。”
没多久,李宝臣便被那人带到了一个大帐中。
这个大帐是最大的,里面也格外温暖,而且床上还侧卧着一个女人。
头头模样的男人轻蔑的看了眼李宝臣说道:“你就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