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感觉他经历了无数的事情,而那些事情大多都是痛苦。
“柱子,安排人休息。我和赵飞想单独呆呆。”
“是!”
这时,在欢迎的队伍里,扬宏涛走了上前,对邵飞叫了一句:“大哥。”
邵飞一丝微笑,拍了下扬宏涛:“我有点累,过会儿我找你,有事情和你谈。”
随后,邵飞没在和欢迎他的人说只字片语,松弛了精神是叫他感觉疲累。
邵飞和赵飞回到他们一起居住的房间,邵飞直接躺到了床上,叹道:“家永远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兄弟,你有点不对劲啊。我带了这么多人欢迎你,怎么这表情。”
“累。”
赵飞坐到床边,看着邵飞有点异样的表情,问道:“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事多了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从出到现在,我心就没放松过。”邵飞说着,坐了起来,问赵飞:“何瑞光怎么又当连长了,他是怎么带的兵?”
赵飞笑了笑:“一回来就要兴师问罪啊,部队不是扩编了吗,需要干部。他怎么了?”
邵飞质问道:“反动派,国民党没好人,这些话是从他的兵嘴里说出来的。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