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教学楼和宿舍,那里住的是些公职人员、武汉过来的学生、老师、知识分子、小官吏等。
卢作孚把到来的川军残兵安置在教学楼里,这已经是一种仁慈。小小的宜昌,怎么能容下十几万人,更何况还有大量的人员正朝这边赶来。
之前那上尉在焦急的等着陈昊天,发现后,立马带着手下赶来。
“长官,你真的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川军,你不知道吗?我怎么会放着你们不管,粮食随后就到。”
那上尉低着头,似乎有难言之语,半天后才吐出一句:“我们想回家。”
陈昊天舒了口气,抱歉道:“这事我帮不了你们,必须有卢先生安排。”
“卢先生也是四川人,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人着想呢!?”
这是发自内心的抱怨。四川出兵最多,出的钱粮也最多,可是,川军装备是最差的,待遇也是最差的,永远被人看不起,永远被排在了最后。
民生航运是四川的,可带不走自己的兵;陈家粮行是四川的,可吃饱的永远是嫡系,挨饿的还是川军。
陈昊天安只能抚道:“我希望你能理解卢先生的苦衷。后天第一批运送的人员是保育院的孤儿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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