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禅师,反正格桑有鲜花的意思,不管法号到底是什么,这一位都是花和尚。
任侠站在旁边,垂手肃立,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
格桑仁波切,当然这会儿应该叫格桑禅师,下楼之后一眼就看见了任侠,微微有些不悦:“怎么多了个男人?”
“是这样的,这一位是小柔的司机,等着接小柔上完灵修课。”李太太急忙回答道:“因为在外面实在无聊,所以小柔就让他进来等,正好也可以听一下大师您的开示。”
“哦。”格桑禅师信以为真,也就没多问什么,只是道:“大家准备一下,今天的灵修课开始了。”
灵修课内容并不复杂,客厅中间有一块面积很大的空地,这些女性在空地上摆上蒲团,然后在上面盘膝而坐,格桑禅师则坐在这些女性的正前面。
林以柔虽然怀疑格桑禅师是个骗子,不过还是加入到了灵修课当中,拿着蒲团跟那些女人坐在一起。
格桑禅师面对这些女性,缓缓说道:“今天我们要讲的课是如何释放自我,找回本心……现实社会,人们因为各种原因而给自己包装上了种种身份,有的是总裁,有的是工人,有的是农民。其实剥去这些身份,脱掉身上的衣服,大家如果赤果相见的话,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