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斯坦尼哈哈一笑：“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。”
司鸿初把手枪放下，掏出一根点上，抽了一口之后冲着斯坦尼喷了一个烟圈，没说话。
“我们还是把话说开了吧……”斯坦尼也抽了一口雪茄：“不管我说了什么，或者做了什么，我们之间都不可能合作。我给你打过电话之后，有这样一种感觉，你我之间有根本性分歧，无法弥合。”
司鸿初微微点了一下头：“所以你是什么都不想说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办法说什么……”斯坦尼不再那么得意，而是略有点无奈的道：“我知道的也不多，只是听到了那么几句风言风语，刚才已经全都告诉你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斯坦尼一个劲摇头：“相信我，我非常关心真凶是谁，因为我想要合作，既然这个女人能够干掉血龙，帮助我统一血龙留下的势力，按说应该不是问题。然而，血龙死后，这个女人也再没有出现过，没人知道她是从哪来的，也没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想的真美好，这个女人不会跟你合作的……”司鸿初耸耸肩膀：“否则在血龙死后，她会另有动作，然而实际上没有，这说明她的目标只是杀死血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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