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亮至少在这一点上没说谎。”
“这个闫洪涛非常仗义,属于你们北方所谓的社会人儿,应该算是混在道上的吧,不过也说不太好……”摇了摇头,花背荣告诉任侠:“怎么说呢,我觉得吧,要说混在道上的老大,怎么也得有块自己的地盘,有些生意门面。但闫洪涛啥都没有,毕竟一外地人,想在广厦占地盘做生意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,在广厦只要是块地皮就已经有主儿了,轮得到闫洪涛跑马圈地吗。”
“他靠什么生存?”
“主要靠着给人摆事儿,谁有什么事需要做,只要给他钱,他就负责给办了。”
任侠明白了:“也就是个掮客。”
“掮客是啥玩意儿?”花背荣没啥文化,稍微复杂点的词就听不明白:“反正大概就是这么回事,像闫洪涛这种人在广厦非常多,比我们这种有地盘的老大还多,在同乡会之类的地方挺有影响力。”
“你能找到这个人吗?”
“我能打听到这个人,当然也能找到这个人。”花背荣这会儿有些醒酒,大脑能够正常工作了:“你想让我把他绑过来?”
“对。”
“我马上安排人动手……”花背荣想了一想,又道:“不过,今天太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