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拿起两条扔给张志成:“把伤口捂上,尽量减少流血。”
张志成立即抓过白毛巾,死死按在肩膀的断口处:“任侠,咱们两个……”
张志成没把话说下去,任侠笑着问:“你是不是想说咱们两个没完?”哈哈一笑,任侠又道:“没关系,我等着你,你还有什么套路,尽管使出来。”
张志成心里虽然确实这么想,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:“我……”
“对了,刚才你跟我说什么来着,你是我的叔公辈?”任侠弹了一下烟灰,傲慢地问道:“现在谁才是孙子?”
张志成的嘴角不住抽搐,没有回答。
“不想说?”任侠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你说了的话,四肢你能留下来三样,如果你不回答的话,另外一条胳膊也保不住,没准连双腿都得没。”
张志成不敢不回答: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听清楚。”任侠挖了一下耳朵,弓下腰, 把耳朵对着张志成:“再说一遍——谁才是孙子?”
“我……”张志成在巨大的疼痛和恐惧之下,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句:“我才是孙子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任侠把烟头扔到地上,抬脚踩灭:“我给你留一条生路,但从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