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们国家，做我这种生意的女人，本来也是被黑手党控制的……”柳德米娜很小心的回答：“我们是黑手党的人，但不是黑手党的成员，他们只是把我们当成赚钱的工具，让我们给他们赚钱，并不管我们的死活。跟我们打交道的，多数是黑手党普通成员，与欧的时候也会接触到黑手党大佬，但他们通常只是把我们睡上几次，然后给点钱就打发走，什么都不会让我们知道。”
任侠又问：“你对马尔科维奇了解多少？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，人家给我钱让我陪着他，我就只能从命，没有选择的余地……”柳德米娜只是摇头，不管对任何问题，一概都是不知道：“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黑手党头子！”
司鸿初在旁边问了一句：“既然你被黑手党控制，那么对黑手党的组织结构，总应该有些了解吧？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柳德米娜非常尴尬的回答：“我平常接触到的，都是黑手党的底层成员，像马尔科维奇这样的头目，我很少有机会接触。”
这样的话，柳德米娜刚才已经说过一遍，不管任侠和司鸿初换怎样的方法提问，柳德米娜全都表示不知道。
既然如此，也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