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突然提出：“任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公开身份是振宇地产营销总经理，地下身份是和宏利坐馆龙头。”
“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柳德米娜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：“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，任侠还有其他什么身份？”
“其他身份？”宫清山听到这个问题就是一愣：“据我所知，没有其他身份了，就算是有，我也不知道！”
“那么任侠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？”柳德米娜继续发问：“他的性格，他的喜好，他的日常生活方式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这些我同样不知道。”宫清山不住地摇头：“我跟任侠只是泛泛之交，没有深入接触，这些问题我真没办法回答。”
柳德米娜略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：“是吗……”
宫清山满不在意的道：“反正任侠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。”
“对我来说，如果我想要跟某个人合作，对方答应是最好的，如果不答应就直接干掉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原本对任侠也是这个态度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柳德米娜微微皱起眉头：“但我真正看到任侠本人的时候却不这么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