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完全打开口供，还需要有一个漫长的过程，我说过周长鑫这个人不好对付。不过嘛……”廖亦凡讥讽的一笑：“他已经知道斯瓦洛格死了，罗刹黑手党渗透进入华夏，也已经被发现。而且，他持有多本护照是板上钉钉的事实，根据这几本护照的出入境记录，他曾经频繁去过罗刹。这两点综合到一起，已经足够要他的命了，所以他也知道继续抵抗下去意义不大。目前，根据他的行为，已经足够开除公职，我估计也就是这两天，市里面应该就会发布正式通知。”
“他下去之后，谁上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廖亦凡苦笑两声：“官G上的事情太复杂，永远让人捉摸不透，我当然希望孔凡辉能上位了，但综合各方面情况来看，希望着实不大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也就不去争取了。”
“对。”廖亦凡长叹了一口气：“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。”
廖亦凡话音刚落，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国际刑警组织那个学生打过来的。
这个学生在数据库查询了一番，没费多大力气，很快就有了结果：“这个女人真实姓名叫卡罗莱娜.科库娃，虽然年纪不大，却是声名赫赫的诈骗犯，斯洛伐克人，在国际刑警组织档案中，涉及到多起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