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诗月的父亲呢。
“这种现象不是我们国家才有的,其实在其他国家也一样,也正因为有钱人不断被清洗,底层才有了上升通道……”沈诗月继续说道:“最近这些年,很多人不断抱怨阶层固化,有钱人的孩子仍然是有钱人,穷人的孩子仍然是穷人,这是事实。但至少在当下,阶层固化没有完全实现,其实底层还是有上升通道的。”
任侠跟沈诗月又聊了几句,就起身告辞回家了。
转过天来,任侠正常上班,沈诗月亲自来了任侠办公室: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当然没事儿。”任侠很轻松地一笑:“你希望我有事儿?”
“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诗月一个劲摇头:“我是担心戴一刀找你的麻烦。”
“从昨天下班到现在,一直都很太平,没人找我的麻烦。”任侠很轻松的告诉沈诗月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戴一刀不会派人伏击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诗月叹了一口气,离开了任侠办公室。
任侠分析是正确的,昨天戴一刀确实没找麻烦,但这不等于以后也不会找麻烦,还是应该做出一些防范。任侠拿起电话 给南宫越打去电话:“你对戴一刀了解多少?”
南宫越提供了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