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经理其实不太高兴,但方醉筠毕竟是钱柜KTV的大客户,还是不能得罪的。
任侠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:“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儿,跟钱柜KTV本身没关系,但他们的内保给朱庆彬拔疮,那么就有关系了。”
“真的就只是一件小事,怎么闹成大事儿了?”方醉筠一个劲摇头:“你如果自己去也没什么,把和宏利的人全都带过去,这真的就是踩地盘了,金沙江路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任侠很轻松地一笑:“无所谓。”
方醉筠长叹了一口气:“任侠你树敌太多了!”
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,过去树敌更多……”任侠所说的过去,当然是做血龙的时候:“结果是我的敌人全都死了!”
“好吧,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……”方醉筠又叹了一口气: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?”
“帮我查清楚钱柜的老板是谁。”
“其实这事儿你都不用来问我,直接去问宫清山就行了。”方醉筠告诉任侠:“宫清山可是金沙江路的常客,对那边实在是太熟悉了!”
“好,那我就问他。”任侠放下电话,差不多也到地方了,直接找到易代云家,敲了敲门。
房门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