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多少会沉稳一些。在蒙受这么大损失之后,他应该不会急躁冒进,而是先把各种恩怨放到一旁,暂时养精蓄锐,以待来日。但这个家主如果非常年轻,就有可能急躁冒进了,必然急于把家族的损失找补回来,那么就很难说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。”
“这个张义明是做什么的?”
“他经营了两家公司,分别是小额信贷和理财顾问,都不算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行业,不过他的规模做得非常大,而且很赚钱。”宫清山早就把这个人打听清楚了:“张氏家族虽然都是有钱人,但并没有经营一个特别庞大的家族企业,家族成员各有各的生意。张义明、张应武和张应文父子,原本也都是各做各的生意,互相之间虽然也有不少合作,但从来没有整合到一起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任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经营理财顾问和小额贷款这两种生意必然要涉黑,张义明在道上应该有不少关系,所以才能接管钱柜KTV。”
宫清山表示赞同: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任侠又聊了几句,放下宫清山的电话,科库娃的电话不期而至。
这两次都是这样,宫清山和科库娃轮番给任侠打电话,只是这一次科库娃的态度跟上一次可不一样:“你有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