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侠还真没想到:“什么生意?”
“酒水呀。”韩章龄告诉任侠道:“酒吧,酒字当先,肯定需要大量酒水。”
“你卖酒水给我?”
“我做酒水生意难道师父你不知道?”
任侠颇为尴尬:“这个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师父你真是太不关心我了……”韩章龄失落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家里一直在做酒水生意,而且跟金沙江路那边有很多合作,原来很多场子都从我家进货。”
“你家的酒水生意怎么做?”
“代理国外几个品牌的洋酒,包括杜松子酒、龙舌兰酒,另外自己有场子生产啤酒。”顿了一下,韩章龄 又道:“刚才方醉筠跟我说,师父你现在是金沙江路的老大,这可是好事儿呀, 金沙江路的酒水消费了相当之大,以后咱们可以展开很多深度合作。”
“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……”任侠更加尴尬了,自己对这个徒弟确实不怎么上心,完全不知道原来是做酒水生意,而且自己占领金沙江路的事情,也一点都没跟韩章龄提过。金沙江路跟韩章龄的生意正好对口,然而韩章龄竟然还是从方醉筠那里知道的, 先前完全不知道任侠近期在做什么。
不过韩章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