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周建宏都没整太清楚,反正于海静说能赚大钱,他就认为肯定能赚大钱。
任侠这一边,让沈玉衡预留了最好的包间,当然还有隔壁的包间,并且交代在包间桌子下面安装窃听器。
到了晚上,任侠约上了和宏利的几个兄弟,提前去了隔壁的包间,让服务员准备好酒菜,大家一起吃吃喝喝。
任侠一手拿着手机,准备跟杨振宇和于海静那边下达指令,另一只手拿着窃听器终端,准备调试一下。
那个包房此时还没人,不管苏逸辰还是于海静那边,都没过来,那么窃听器就不应该有什么声音,至多只有包房外面传来的杂音。
然而,任侠却从终端这里,清楚听到有人说话,而且还是荷兰辫的声音。
此时,荷兰辫就坐在任侠身边,跟两个 社团的人说着什么,任侠左耳听着荷兰辫现场发言,右耳从窃听器终端又听了一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任侠立即给沈玉衡打了一个电话:“你把窃听器装哪了?”
任侠不问不要紧,这么一问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,原来沈玉衡把窃听器装到任侠的包房了,也就是说,此时周建宏那边的包房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长没长脑子?”任侠叱责:“你